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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火灾微光遥感识别新指数—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  PDF

  • 武晋雯 1,2
  • 纪瑞鹏 1,2
  • 张玉书 1,2
  • 孙龙彧 3
  • 于文颖 1,2
  • 冯锐 1,2
  • 幸芳 4
1. 中国气象局沈阳大气环境研究所,辽宁 沈阳110166; 2. 辽宁省农业气象灾害重点验室, 辽宁 沈阳110166; 3. 沈阳市气象局,辽宁 沈阳110168; 4. 沈阳城市建设学院, 辽宁 沈阳110167

中图分类号: TP79

最近更新:2023-04-19

DOI:10.11972/j.issn.1001-9014.2023.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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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随着光电技术的发展,低照度条件下的微光成像技术及其应用成为近年来的研究热点之一。在微光遥感影像上,很难单纯依靠辐射亮度或温度,将森林火灾与工业燃烧、城市等热源充分地分离,同时由于频繁的数据饱和问题,目前NPP火灾产品仅提供探测位置信息。因此,为了在各种高亮度异质热源中实现森林火灾识别,进一步推进火灾探测产品像素级表征,基于地表温度通过潜热传递随植被密度的增加而降低的原理,提出了一种新的光谱指数—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ENFDI),并与传统的中红外波段(Tmir)火灾识别方法进行对比分析。结果表明,ENFDI可以增强森林火灾与城市热源之间的光谱差异,提高微光条件下森林火灾识别能力,森林火灾ENFDI明显高于城市热源区;ENFDI能够有效缓解微光波段易饱和的影响,ENFDI不仅可以明显地分辨出潜在饱和区内火光亮度的差异,增强火灾像元的可区分性,而且与中远红外亮温差的相关性R高达0.94~0.97,明显高于微光波段亮度(NTL)与中远红外亮温差的相关性(0.82~0.83);ENFDI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它不受月相变化的影响,在有无月光情况下夜间森林火灾均被识别;ENFDI森林火灾识别精度(87.66%)高于传统中红外波段(Tmir)火灾识别精度(83.91%),与NPP /VIIRS主动火灾产品(VNP14IMG)具有良好的总体对应关系,定位偏差在628 m以内。因此,ENFDI指数对森林火灾的识别具有敏感性、稳定性和准确性,为进一步实现火灾像素级表征提供可行性参考。

引言

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森林火灾危害程度不断加大,对全球的生态环境和社会经济产生重大影

1,2021年北美、西伯利亚、地中海等地经历了异常炎热和干燥天气,爆发大规模森林火灾,燃烧释放 343 Mt 碳比历史纪录高出约五分之2;2022年,葡萄牙、西班牙、法国等欧洲国家,部分地区的最高气温超过了40 ℃,同样爆发了大规模森林火3,由森林火灾引发的问题日益凸显。自1980s以来,近30年的火灾遥感研究主要是围绕热红外传感器对异常高温的特殊敏感性展4-6,根据普朗克定律和维恩位移定律,Dozier7开创了双光谱亚像素高温测量技术,即与11 µm的局部背景相比,火点在4 µm附近的波段上具有更高的亮度温度,这奠定了火灾遥感的理论基础。在此基础上,逐渐发展形成了阈值8、上下文9-10等多种火灾识别方法。

随着光电技术的发展,低照度条件下的微光成像技术及其应用成为近年来的研究热点之

11-12。微光成像能够获取大范围夜间亮度信息,不仅可以进行夜间灯光遥感,分析城市空间结构及演化规律,探寻夜间灯光遥感与城市问13,还可以探测到其他来自地球表面的光,如森林火灾、天然气燃烧以及夜间渔船灯光等,广泛地应用于生态环境问题、社会经济价值估算等研14。目前世界上广泛应用的微光探测有效载荷,包括美国国防气象卫星(DMSP)上的业务线扫描系统(OLS)、美国联合极轨卫星系统(JPSS)NPP卫星上的可见光红外成像仪/辐射计组(VIIRS15。2021年,新增一微光探测有效载荷,即我国自主研制的风云三号E星(FY-3E),搭载的中分辨率光谱成像仪-微光型(MERSI-LL),能够实现微光和红外波段多光谱连续综合观16

以目前国际上最具代表性的微光成像载荷VIIRS/DNB为例,VIIRS除了具备火灾探测波段外,还包含昼/夜波段(DNB),它可以在夜间低照度条件下获取“可见”光图

17,增强了夜间火灾的识别能力。目前,不少学者对星载微光探测技术在城市灯光遥感方面进行了探13,但在火灾遥感方面鲜有研究。Elvidge等人(2013年18采用双波段检测法,利用VIIRS 短波红外(1.61 µm)波段和DNB波段,探测夜间气体耀斑和其他高温异常,并生成了一种新的数据产品(Nightfire)。Liu 等人(2017年19开发了一种面向对象的方法,从VIIRS Nightfire产品的时间序列中(http://www.ngdc.noaa.gov/eog/viirs/,2019 年 10 月 15 日起停止下发),稳健地分割和准确地分类各种夜间工业热源点,总体分类精度为77%。Zhizhin 等人(202120基于NPP-VIIRS和NOAA-20气象卫星,采用VIIRS Nightfire(VNF)算法识别夜间天然气燃烧。由此可见,DNB数据目前只作为一种火灾判识条件简单地叠加使用。而且,NPP/VIIRS 主动火灾产品VNP14和VNP14IMG,均以 MODIS 火灾和热异常算法为基础进行识别,并没有采用微光数据。同时,由于频繁的数据饱和问题,目前的火灾产品仅提供探测信息,并无像素级火灾表21-22

随着星载微光探测技术的发展,针对高亮度异质热源混淆以及微光波段频繁的数据饱和问题,基于地表温度通过潜热传递随植被密度的增加而降低的原理,本文提出了一种新的光谱指数—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Enhanced Noctilucent Fire Disturbance Index,ENFDI),它能够增强森林火灾与城市热源之间的光谱特征差异,提高微光条件下森林火灾识别能力,以及有效降低NTL易饱和的影响,为进一步实现火灾像素级表征提供可行性参考。

1 研究资料

本文采用的遥感数据来自辽宁省气象卫星直收站实时接收的NPP/VIIRS数据产品(表1)。选取2019年4月14日葫芦岛小虹螺山、4月17日沈阳棋盘山、5月8日锦州医巫闾山森林火灾为研究对象,为与火灾持续时段相对应,筛选影像日期分别为:4月14日、4月15日、4月17日、4月18日、5月7日、5月8日,统一采用等经纬度投影、中心点分辨率为0.007 5゜,用于ENFDI构建。选用2019年4月15日01时、4月18日00时、5月8日01时的NPP /VIIRS(375 m)主动火灾产品(VNP14IMG,https://firms.modaps.eosdis.nasa.gov/download/)验证ENFDI火灾遥感识别定位效果。同时,基于4月14日、4月16日、4月21日、5月11日火灾发生前后的高分一号(GF-1)卫星数据(空间分辨率16 m),采用基于样本的面向对象分类方法,提取其与火点定位信息相对应的火烧迹地面积,作为燃烧时的过火面积,用于验证ENFDI火灾遥感识别精度。

表1  研究所涉及的VIIRS相关波段及参数
Table 1  Characteristics of channels and parameters of VIIRS applied in this study
波段空间分辨率/m中心波长/µm主要用途
I1 375 0.640 植被指数
I2 375 0.865 植被指数
I4 375 3.740 火灾遥感
I5 375 11.450 火灾遥感
DNB 750 0.700 夜间可见光成像

2 研究方法

2.1 理论基础

在微光遥感图像上,森林火灾表现为微光波段亮度(NTL)增高、4 µm中红外波段温度(Tmir)增高,但森林火灾与工业燃烧和城市热岛等热源,存在辐射亮度和温度混淆情况,很难单纯依靠NTL或者Tmir,将森林火灾与其他热源充分地分

19。微光数据可以提供更多的空间细节,在考虑植被影响后,不仅可以缓解微光数据易饱和问23,还可以提升微光数据对森林火灾识别作用。

考虑到植被与人类活动的关系,植被密度随城市开发密度的增加而降低,即城市中心区通常随着建筑密度增高而植被覆盖偏少(城市热岛效应产生的主要原因)、而在远离城市的郊区随着建筑密度减少而植被覆盖增

24,那么森林覆盖与城市热源的地表覆盖不同,火灾发生前的归一化植被指数(NDVIpre)在森林覆盖处具有高密度特征,而在城市热源处具有稀疏植被的特征。虽然森林火灾和城市热源NTL都具有高亮度特征,但考虑植被影响后,即NDVIpre与NTL相乘后,修正后高亮度特征在城市中心变小,在火灾中心变大。因此,利用NTL与NDVIpre乘积的算数形式,一方面可以有效缓解微光数据的饱和度,另一方面可以增强森林火灾与城市热源的光谱差异。

利用4 µm通道对火灾热发射信号异常敏感的特点,当发生火灾扰动时,亮度温度(Tmir)会出现异常增高,同时植被指数减小,导致Tmir与植被指数比值偏离自然变化范围。因此,基于地表温度通过潜热传递随植被密度的增加而降低的原

25,采用亮度温度与植被指数比值形式,构建新的火灾扰动指数-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图1),其中,植被指数由NTL与NDVIpre组合(1-NTL×NDVIpre)而成,用来刻画森林燃烧导致植被指数减小的过程。

图1  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构建的理论基础示意图

Fig. 1  Schematic of the theoretical basis for constructing ENFDI

2.2 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的构建

基于上述原理,本文提出了一种新的光谱指数—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计算式如下:

ENFDI=Tmirnorm/(1-NTLnorm×NDVIpre) , (1)

式中,Tmirnorm为归一化Tmir;NTLnorm为归一化NTL;NDVIpre为火灾发生前的NDVI。

为了与NDVI匹配,Tmir、NTL均进行线性函数归一化处

26,使其值域在0和1之间,计算方法如下:

Tmirnorm=(Tmir-Tmirmin)/(Tmirmax-Tmirmin) , (2)
NTLnorm=(NTL-NTLmin)/(NTLmax-NTLmin) , (3)

式中,Tmir为NPP-VIIRS 4 µm中红外波段亮温;NTL为 DNB波段的辐射亮度;Tmirmin、NTLmin为NTL、Tmir波段的最小值,Tmirmax、NTLmax为NTL、Tmir波段的最大值。

2019 年,辽宁火场总面积达到有完整数据记录以来的最大值,为2 023 hm2[

27。因此,对2019年4月-5月NPP/VIIRS卫星相关波段的特征研究发现,ENFDI可以提高微光下火灾识别能力。以2019年4月18日00时48分森林火灾为例,以火灾中心燃点为中轴,提取了NTL、Tmir以及火灾前2019年4月14日11时47分NDVIpre纬度样带,并计算ENFDI(图2)。可以看出,不考虑云污染影响,Tmir值在火灾中心偏高,NTL值沿着纬度样带向城市中心和火灾中心的方向逐渐增加,而NDVIpre值在远离城市中心的郊区较高。NDVIpre和NTL之间的反比关系在城市中心最为明显,NDVIpre与NTL乘积在城市中心偏小;而NDVIpre和NTL之间的正比关系在火灾中心最为明显,NDVIpre与NTL乘积在火灾中心偏大。因此,ENFDI在火灾中心异常偏高,在城市中心出现小波峰。

图2  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ENFDI)反演参数的纬度样带

Fig. 2  Latitude transects of the inversion parameters of ENFDI

3 结果与分析

3.1 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的应用

对比2019年4月17日(火灾前)、4月18日(火灾时)的微光影像发现,在火灾前的影像上并没有此处NTL高值区(图3(a),圆形标记),因此火灾发生时突增的NTL高值区(图3(b))应该是着火点,而不是城市热源。基于NTL、Tmir和NDVIpre参数,根据ENFDI的计算公式(式⑴-⑶),计算得到2019年4月18日00时48分辽宁省ENFDI分布图(图3(c))。从图3(c)可以看出,ENFDI低值区为云区,中值区为非城市、无照明区域(通常是植被覆盖区),高值区为城市和森林火灾等热源区域。森林火灾ENFDI值明显高于城市,均在1.073以上,城市ENFDI值在0.840~1.073之间,有一定程度降低且呈现明显的块状聚集分布(图3(d)),ENFDI高值对森林火灾具有明显表征。

图3  森林火灾过程NTL及ENFDI反演结果对比

Fig. 3  Comparison of the NTL and ENFDI inversion results for forest fires

为了探究ENFDI指数在低照度条件下对城市与火灾差异的增强效果,进一步对ENFDI高值区的空间细节进行了分析(图3(e-f))。在微光遥感图像上,由于火光和灯光使得两个异质热源均获得很高的亮度,从NTL密度分割图(图3(e))可以看出,森林火灾与城市热源之间存在混淆,但ENFDI指数可增强森林火灾与城市热源的光谱差异,提高微光下火灾识别能力(图3(f))。

3.2 基于ENFDI的森林火灾遥感识别及对比验证

为了评估ENFDI森林火灾识别能力,从视觉效果、识别精度、定位信息和月相变化等方面,与传统的中红外波段火灾识别方法进行对比分析。首先,从视觉效果来看,NTL图像中(图4(a1-c1))森林火灾以及城市热源混淆在一起难以区分,但是通过ENFDI的反演结果(图4(a3-c3)),可直接利用阈值法识别出火灾像元,进一步证明了ENFDI指数能够提高微光下火灾识别能力;其次,从火灾识别精度来看,除5月8日锦州火灾识别结果一致外(图4(c2-c3)),沈阳、葫芦岛火灾Tmir识别的范围偏小(图4(a2-b2)),ENFDI能够更清晰地识别出火灾像元、火灾范围更大(图4(a3-b3)),以燃烧时的过火面积为参考验证了二者火灾像元识别精度(Tmir为83.91%,ENFDI为87.66%),ENFDI识别结果更接近真实火灾情况(图5),进一步说明ENFDI增强了夜间火灾的识别能力;再次,由于VNP14IMG仅提供火灾发生位置信息,无像素级火灾表征,因此从定位角度对比了VNP14IMG(图4(a3-c3))和ENFDI反演结果,发现二者具有良好的总体对应关系,为进一步实现NPP火灾像素级表征提供可行性参考;最后,从月相变化角度验证了ENFDI森林火灾遥感识别适用性,图4(a)(月相角为61.33゜)、4(b)(月相角为19.35゜)为有月光图像,图4(c)(月相角为141.83゜、月球天顶角为95.71゜)为无月光图像,从图中可以看出,2019年4月15日、4月18日以及5月8日,发生在葫芦岛小虹螺山、沈阳棋盘山以及锦州义县的夜间森林火灾均被识别,这说明无论有无月光影响,ENFDI在火灾遥感识别方面均具有一定的稳定性。

图4  NTL、Tmir、ENFDI和VNP14IMG火灾识别对比

Fig. 4  Comparison of fire identification based on NTL, Tmir, ENFDI and VNP14IMG

图5  基于GF-1过火面积验证ENFDI和Tmir火灾识别精度

Fig. 5  Verification of ENFDI's and TMIR's forest fires identification accuraciesbased on the burned area calculated from GF-1’s imaging

3.3 ENFDI缓解微光饱和的修正效果

为验证ENFDI缓解微光饱和的修正效果,将ENFDI与NTL从以下两方面进行比较:一是潜在饱和区内火光亮度差异的可区分性,选择影响范围较大的葫芦岛、沈阳火灾,提取火灾中心纬度样带数据,绘制ENFDI、NTL火光亮度变化曲线(图6(a)),可以看出NTL曲线亮度值的变化不明显,但ENFDI能够明显的分辨出潜在饱和区内火光亮度的差异,增加了火灾像元的可区分性;二是与火灾热异常的拟合程度,火灾遥感常用中红外波段(4 µm)、远红外波段(11 µm)光谱带进行处理,可以识别从中等到粗空间分辨率传感器的热异

618,分别利用ENFDI、NTL与VIIRS中红外波段(I4)、远红外波段(I5)的亮温差进行相关性分析(图6(b)),研究发现ENFDI指数与中远红外亮温差的相关性R高达0.94~0.97,明显高于NTL与中远红外亮温差的相关性(0.82~0.83),进一步验证了ENFDI指数不仅可以有效缓解夜间NTL数据饱和问题,还可以提高对火灾识别的准确性。

图6  沈阳、葫芦岛森林火灾ENFDI有效缓解NTL饱和性的比较

Fig. 6  Comparison of ENFDI’s efficacies in mitigating NTL saturation across the Shenyang’s and Huludao’s forest fires

4 结果与讨论

微光遥感可提供夜间亮度信息,在微光遥感影像上森林火灾不仅显现异常高温、还具有高亮度特

11。如何在夜间各种高亮度异质热源中识别出森林火灾?首先,是解决微光数据频繁的饱和问题。由于植被密度随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而降低,因此常用植被指数进行NTL去饱和处理,例如植被修正夜光城市指数(Vegetation Adjusted NTL Urban Index,VANUI24、人类居住指数(Human settlement Index,HSI28。其次,是火扰动目标区域的识别。基于地表温度随植被密度的增加而降低的原理,在植被覆盖度高的区域出现异常高温,这种偏离自然变化范围的异常现象被识别为火扰动,例如全球扰动指数(The MODIS Global Disturbance Index,MGDI)。因此,在上述指数构建的理论基础上,本文提出了一种利用微光与红外波段组合构建的新指数—增强夜光火灾扰动指数(ENFDI),它可在夜间低照度条件下进行森林火灾遥感识别。

⑴ENFDI指数能增强森林火灾与城市灯光的光谱差异,提高微光遥感火灾识别能力。在微光波段NTL影像上,森林火灾与城市灯光像元之间难以区分。但在ENFDI反演结果上,森林火灾ENFDI明显高于城市热源区,且城市热源呈现明显的块状聚集分布。

⑵ENFDI指数能够有效降低NTL易饱和的影响。从潜在饱和区内火光亮度的差异性以及与森林火灾热异常识别的相关性两方面进行了对比分析,当火灾发生时,NTL曲线亮度值的变化不明显,而ENFDI能够明显的分辨出潜在饱和区内火光亮度的差异,增加了火灾像元的可区分性;ENFDI指数与中远红外亮温差的相关性R高达0.94~0.97,明显高于NTL与中远红外亮温差的相关性(0.82~0.83)。

⑶ENFDI不受月相变化的影响,在有无月光情况下均可进行夜间森林火灾遥感识别,该指数具有一定的稳定性。以2019年夜间燃烧的森林火灾为例,在有月光的条件下,基于ENFDI可识别出4月15日、4月18日发生在葫芦岛小虹螺山、沈阳棋盘山的森林火灾;在无月光的条件下,基于ENFDI反演结果锦州医巫闾山的森林火灾同样被识别。

⑷ENFDI识别的森林火灾与传统中红外波段相比精度更高。以燃烧时的过火面积为参考验证了二者火点像元识别精度,Tmir识别的范围偏小,精度为83.91%;ENFDI能够更清晰地识别出火点像元,精度为87.66%,ENFDI识别结果更接近真实火灾情况。

⑸ENFDI识别的森林火灾定位与VNP14IMG主动火灾产品基本吻合,定位偏差在628 m以内(图7),为进一步实现火灾像素级表征提供可行性参考。通过ENFDI提取的火灾像元(像元大小约628×628 m2)与空间分辨率为375 m的VNP14IMG火灾产品信息粗略地对比分析发现,二者定位误差在1个像元以内。这种误差产生的原因不单是识别方法的影响,而是由空间分辨率、投影方式等综合作用结果。

图7  ENFDI和VNP14IMG火灾定位对比

Fig. 7  Comparison of ENFDI and VNP14IMG in fire identification

5 结论

综上所述,ENFDI指数对森林火灾的识别具有敏感性、稳定性和准确性。但是在火灾边缘,微光波段的辐射亮度和红外波段的亮度温度都有所降低,边缘疑似火灾像元与城市中心像元易出现混淆,ENFDI还存在很多改进空间。首先,ENFDI基于对火灾异常敏感的4 µm中红外波段建立,如果利用火灾与背景像元(11 µm)的亮温差构建,是否能够进一步提高ENFDI火灾识别能力,仍需进一步研究;其次,NDVI与NTL一样也存在易饱和的问题,而且森林火灾多发生在山区,未来可以研究将地形因素影响的植被指数代替NDVI,如地形调节植被指数(TAVI)、增强型植被指数(EVI)以及修正归一化植被指数(MNDVI)

29。如何利用微光和红外波段获得更加可靠的森林火灾遥感识别结果,后期研究仍需继续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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